那天…我小產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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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，
我的心還是會酸
我的眼還是會紅
我的淚還是會流
看到板上那麼多水水也有相同的經驗
才恍然，原來有相同切身心痛的人那麼多哪。

無緣的寶寶啊 你(妳)…
確定懷孕那天是2003/11/29深夜
讓醫院確定時那天是2003/12/02晚間
我在明x上的馨xx
從沒看過婦產科的我，躺在要照超音波的床上發抖
等著醫生的到來

科學儀器証實了我的寶寶正在子宮內成長
我問了周數，醫生說約六周，跟我說，目前寶寶太小，尚未聽得到心跳，但是我的心是漲滿著快樂的。


12/4上午11點半，下體突然大量出血，心感不妙，
匆匆請假，趕去馨xx到時，掛急診，
是位章醫生看診。聽我訴說我的症狀，
醫生，只照了腹部超音波，囑付我多休息，
說胎胚還在子宮，打了一針安胎針，開了証明。
我急著說：可是我血流很多，像mc一樣。
他只說：那有流產危險哦，多休息。

12/4中午，孩子的爹，覺得不妙，堅持帶我去長庚，
他說，至少大醫院的儀器和所做的檢查比較精密。
我想這點，我得到印証了。不是迷信大醫院比較好，
只是在人命關天的時候，當妳有所比較時…

長庚梁醫生一聽到我說出血，便很詳細詢問，
是否有行房？拉提重物？……等之後，
便去照了腹部超音波及陰道超音波，
幫我檢查的人員，很少說話，只說
胎兒著床有點下方…，詳細醫生會跟妳說明。

聽到這，我的淚即在眼眶中……
不妙…不妙…孩子啊 …
出了檢查室，我看見孩子的爹，隨即，放聲大哭。
遲遲走不出待檢查室，
我心中除了對孩子的不捨還有那些許的恨。

拿著照片，紅著眼，梁醫生等著我心情穩定，跟我訴說，可能會有的狀況
我淚一直沒停過：我剛血流好多，好多…

梁醫生馬上為我做內診，看了我出血情形
說那是可能流產的情況(其實到這裏，我心己做好最壞的打算)

我打起精神，問能保住的機會多大。
醫生語帶保留說，不一定，照妳目前出血情況看來，情況很不樂觀。
可能胚胎會自己流掉 這陣子妳要很留意……

12/4 很難過，很心痛，很恨的一天。

12/4 晚間七點，我早早就上床躺好
我不知道命運之神會如何安排
卻隱隱知道，我和這孩子是無緣了

12/5 凌晨，每隔一段時間，我便摸黑起來換棉墊
我不敢，也不願去面對，出血量有增無減的情況
腹部一陣陣的痛，像是要臨盆前的陣痛
我知道，這六周尚未讓我聽到心跳的小生命
是即將離我而去了
我輕撫著肚子，對著無緣的寶寶，喃喃的輕語著
"如果你(妳)還沒準備好當我的寶寶，那麼安心去吧
等你(妳)準備好，媽媽會養好身體，等我們有緣"
這一夜，淚始終流不下。

12/5早上8點，出血量一直持續著，想到還須回診，
仍一陣痛。進盥洗室沖洗，看到不停流下的血塊，
我跌坐在馬桶蓋上。
我知道，這是你(妳)離我而去的訊息。
熱水迷濛了整間浴室，淚水迷濛了我的雙眼
過了多久？五分？十分？還是一輩子？
我看見了你(妳)從我體內脫離……
自此，我放聲大哭，聲嘶力竭。
第一次，我了解何謂肝腸寸斷，傷心欲絕 ……

元/13 身體復原良好，只是有時還是不自主會想到
那一慕胚胎脫離的時刻………手捧著那胚胎囊，
呆呆地坐了好久好久………